姜宜给蔡方发了条信息,没过多久,蔡方就敲响了门,姜宜从床上起来,穿着拖鞋分秒必争地将雪糕送在蔡方手上。陈廷实只觉得大哥敲打的就是他,而且圣旨上也要大哥惩诫他了,惊恐之下两腿颤颤,又跪了下去。“不是,杳杳姑娘。你要一个人下山吗?”他为难地挠了挠头,“可是如今乾陵山形势紧张,若无要事不准随意进出,你要不还是先跟我一起去找周师兄吧。”她突然就坐在褚无咎膝上,被他抱在怀里,他披着厚绒的狐裘领几乎将她整个人也一起包在里面,她脸颊碰到的是密细绒长的狐毛,紧实肌理散发着青年人独有的热力,像包裹着钢铁的丝绒,她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一声又一声,冷凉而隐忍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