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怪如电流般的感觉滚过全身。“姐,我怎么能收你学费呢?就是随便教教,”他挥挥手,“上网费也免了,我仅有的一个员工今天放假,您替我看店就帮了我大忙。我先教你客人来了怎么弄啊,放心,我很快回来。”宁晏被问住了,她以为他要碰她,毕竟自从圆房后他没有放过她一回,下意识以为他来后院便是要行房的,这会儿被正主反问,一张小脸烧得通红通红,就连耳后根都在发烫,幸在帘帐内很是昏暗,几乎瞧不出来,宁晏赶忙躺了下来,“没事...”连同声音也埋在被褥里。她不好意思笑笑:“我是说她认知上有点奇怪。”疼了喝点热水,再不行就挂点水,根本不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