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茗一走,她就钻榻上不起身,期间拂冬进来瞧她,她就装睡,拂冬便没叫她,出去跟底下人都知会了一遍,倒没人再进来。周翰初却默认了是佟颂墨要动手,问他:“你才是那个要处理伤口的人,依着你的喜好最好。”温鲤似乎不够了解陈鹤征,仍继续着这个他不太喜欢的话题,说下去:“后来尤倩问我跟你是不是认识很久了,我告诉她,是的,很多年了。她立即放弃了原本的那些打算。阿征,倩倩从未想过伤害我,她说我对她很好,她很感谢我。知道感恩的人,算不得太坏,是不是?”裴稹无奈地摇摇头,顺着她的脚步走了出去,在外头转了一圈,才回到房间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