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小屋旁,牙牙听见动静睁眼,看见她又趴了回去,尾巴一甩一甩。旁边的破沙发上,海格打着呼噜,“呼——哈——”震天响。方别枝正在整理笔袋,怔了怔,不知所措地点了下头。按理说在这一众皆算他前辈的交谈中,作为挽清道主的嫡传弟子,覃夙现下还实在是没有出来说话的份量。但他这声量响起时,周遭人又觉得毫无半分违和感。“其实我已经找过灿灿了,也把该说的都说了,我相信灿灿心里是知道我们关心她的,我知道大哥你和我一样,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灿灿就这么堕落下去,我来找你,也是因为自己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想和你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