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让温鲤浑身无力,她给舞团人事部的主管发消息,请了两天病假。但酒馆并未一路顺着抛物线滑行,反而在空中急速绕圈,一个打转回到‘鸭巨人’旁边。寒酥并没有心思去管封锦茵为什么哭,只觉得眼下情况尴尬。这处小木屋从外面看很小,可她没想到里面这样逼仄。除了拾弄梅树的农具,小木屋里还堆着高高的杂草,一直堆到快到门口的地方。她和封岌面对面立在门口那一小方空地,连转身恐怕都要碰触。问题其实只在于,他们之间会爆发多大的冲突呢?要是上升到动刀的程度了,百姓们还真不一定能敌得过,说不定咱们还得找几个身手利索的过去帮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