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管家瞧见她颈侧已经有些微微泛红,就没再说些什么,反正该提醒的也提醒了。温凉说话的声音,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温辰俊听了之后,心里竟浮起一丝不安。但想到温凉的成绩,他又很快打消了心中的顾虑。阮璟薏看了眼旁边的学生的表情,尴尬地低下头,“那个……昭若,不用这么夸张吧。”赵简把话说的很明白:“京郊五十里地,要说有什么凶悍的山匪是绝不可能的。既是能藏身不被王爷发现,又能打王爷一个措手不及,哪怕是外敌所为也必与京中隐藏的反贼里应外合。有之前猎场的前车之鉴,除了征夷军和五成兵马司之外我信不过其他任何人,只得委屈了刑部和大理寺的各位,案子虽由你们查,但得有人一路盯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