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挡了挡有些刺眼的日光,人有点懵懵的。怎么父母的反应和预想中的不一样?她想象中,她从未出过远门,父母应当是既担忧又不舍的;可实际上,顾父顾母好似知道她要提前出发,半点不见讶异,只寻常叮嘱了她一番就打法她回去收拾东西。杨芳无奈:“小哥哥他肯定起床下楼了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爱睡懒觉?”郁齐书的笑意慢慢泯去,“好了,我晓得你很厉害了,可以了吗?我虽然是状元,但我主要擅长写文章,化学还真不一定能考得过你。那么,一切手里过?”“这,这,阿榕知道可是要生气的。我不能这么做。”虽然是拒绝的,可宁榕的爹犹犹豫豫的,显然是没有办法拒绝大伯的提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