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也没有打算躲多久,就过了这个风头就好。陈木双上学的时候本来就看不惯顾白这个做派,独来独往一点都不合群,现在向他提出宿舍聚会是看在曾经同一个宿舍的份上,不然怎么会有人邀请他,大学四年顾白一个朋友都没有。他根本就不喜欢团体活动,要不是一定要安排小组,他都想自己一个人了。最坏结果就是他最后随便加入一个小组,当个挂名组员,等自由活动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该干嘛就干嘛。“是啊,凤凰城城主之子,才配得上雏凤二字,你们要歌颂,自然要歌颂少城主,与我何干?如此童谣出去,我必被斩首,你们不是害我,难道还是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