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还早,水泊雨抱着刚刚得到的玩具往宿舍楼走,粉色的绵羊像是一个软绵绵的球,晚上用来抱着睡觉刚刚好。他今天非常高兴,因为终于找到了可以克服紧张感的方式,他想象着陈双在看台的感觉,就仿佛体验到了陆水的心情。而通电话的整个过程里,队长一直都在笑。陆水想让他别笑,他是共犯,应该和自己同样慌张和心虚,可是又怕打扰他开车,于是越来越发愁。“唉。”她叹着气,心想这到底是哪个时期啊,怎么这所谓的第一大派,历史书上从来没写过?“姨母,这样挺好的。我本来也不愿意嫁人。嫁人有什么好?不过一辈子相夫教子,我宁愿多陪陪姨母和笙笙,多做些旁的事情!”照着脑海中的记忆,林萧驾车来到了他个人的住所,天海观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