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意思。”胡桃卸下力气,靠在副驾驶座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其实你也挺自责的吧?既然事成定局,如果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学聪明点,记得偷偷地提前和五条悟说一声。当然,找我也行,就当是预约服务,我好过来把你们一起埋掉。”第二天梁音在楼道偶遇到两人,好得仿佛昨晚又打又骂的不是他们一样。余安和思索道:“我瞧着恐怕不止如此,若真要哄那王知府进京,多的是法子,他就是个草包!还不至于如此,恐怕陛下另有深意,不过,这就不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好打听的了,也不是我们需要去在意的。”“雅韵,你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要不把芸儿带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