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温芋先回顾完剧本。抬眼时,她才发现对面一排考官里面坐在监视器面前的那位,长得莫名眼熟。寇仲海惊魂甫定的,应道:“说是周中擎白天给他拍了个电报,拒绝了婚事,而且话说得很难听,说什么自己对攀龙附凤一点兴趣都没有,还说自己是靠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也不怕强权的刁难,还说华江山要是继续纠缠,他就给首都的报社投稿,控诉自己被强权逼婚。还有他儿子,差点被强权的女儿虐待出个好歹来。你说说,这可不是自掘坟墓自寻死路吗?他就一点都不为以后打算吗?万一呢,万一明明有晋升到中央的机会呢?这下不全完了?华少将气得都咯血了,还进了医院。现在海军总局的人全都知道了周中擎这号硬骨头,据说有人要整他呢。”她还是平常的语调,只是温柔中掺着冰。储钦白点点头:“那你还说了我已婚,作为已婚这两个字的当事人之一,你有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妥吗?”周声微微偏头,没看他,只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