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芦花先将掀开的那床被褥折叠成豆腐块预备垫在郁齐书背后,然后她侧坐上床,身体挨着郁齐书紧紧靠着,一手费力地将郁齐书的半边身子朝床里头推动,一手撑着床单借力使力。“宫中品级最高的女官是宫令,我朝自开国到如今,只出了两位。那差事,约莫可以类比官场上的全才,年岁轻见识浅的熬到七老八十也担不起,有资质出众的,又免不了被排挤打压的可能,再不然便是命薄,熬不到脱颖而出之时。他幽幽叹气,“看来,这沈娇确然是贪图我的美貌了。”思儒呵呵一笑,道:“这是必然的。我只是懒得戳穿他罢了。毕竟,这孩子的妖神变只是风狼变。就算是他的风狼变有所变异,基础的血脉还是弱了一些。希望他能走的更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