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朝一:“……”“但是渐渐的,我也发现不同功法里的一些动作姿势,似乎有些联系,尽管不是出自同一书中,但放到一起练习时,比分开更有微妙之感。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功法收集自市井,粗浅不说,还十分零乱。有些本就是一部功法,流传开之后被人东学一招西学一式,在不同地方演变出不同的路子。其中又夹杂了那些散修自己加上的内容。孤云峰仍是顾虑血脉之劫重演,并没有将它们整理出来,只是给弟子修习,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法子最好,找不到,就老实按书练罢。”姜宜时不时回头,他跟陆黎咬耳朵,神情疑惑悄声道:“程晁怎么了?”“是你们的愚昧,害死了我哥哥,却要把罪名推到我头上,当时若非三叔仗义执言,我这条命恐怕都要折在你们手里。”裴行昭目光平和,没有丝毫怨怼,话却如刀子一般,“祖母本就是糊涂东西,明明自己是女子,却把女儿孙女当换取家族利益的物件儿,您出嫁前,是不是没被当过人?小贱人、死丫头、赔钱货是不是您在闺中的名字?这样的人,却生出了爹爹那般人才,我真是替他引以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