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没睡好觉了,江启鸣硬撑着,骑着倒骑驴走在空旷的大街上,东北寒冷的午夜时分路上人车都少。小护士竖起大拇指:“你真在成刚制衣做过?我昨儿给老爸做一套驼丝锦西服,连手工费四百二,花了我一个半月工资,你是真懂行啊!”开口的刹那,三人却再也没控制住,齐齐被恶心到白眼骤翻,“哕!!哕!!!”倒是杭岫有点舍不得离开:“如果不用上课多好,整天泡在这里。讲真大叔,是不是该扩张电脑体验店了?这么火爆,很快会有人跟风的,咱们这家店好寒酸呢。”睡梦中温热的眼泪涌出,将胸腔中再也压抑不住的楚痛悲伤一并流出,一滴滴滑过眼角浸落在枕头上,留下一片暗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