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晶晶哇了一声。唐荼荼又道:“所以我们只揭发学台泄题的事,京兆府立案查办,也只会去查学台。学台身负教化考核的责任,却徇私枉法,私下泄题,被定什么罪也是应得的,与你我没关系。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是我们揭发的。”关云龙冷哼一声:“既然这样,我就给你兜个底吧,这座岛南北全长一百八十公里,足以媲美一个地级市了!一座跨海大桥是远远不够的,一旦我省财政充裕,一定会全力支持北部大桥的建设。不要你们掏一分钱!相对应的,门口的四分之一,归我们了!”“来的未必是征夷军。”阮虞在这儿磨砺了小半个月,也早已不是当初一头雾水的懵懂儿郎。脑中蓦的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脱口而出道:“征夷军必要考虑到西桂城破的可能性,就得留在临京拱卫京师,实在不行也能打西辽人一个以逸待劳。因此救援的兵力更可能是从镇北军调度,若是从京中传令到列城再往西驰援,最快也得明后日才能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