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和一个朋友去参加抽奖抽中的游轮party,所以在收拾行李。”在先前那两年不是没有支教老师建议过她去其他的学校,但是沈意伶都没有答应,时间一久也就没有老师继续提这件事了。就在我刚刚整理好心情鼓起了勇气挺直了腰板看向新来的队员,打算用一个无比高大上伟光正的理由来解释一下刚刚事情发生的经过并给自己洗白一波时,我卡了壳。她放空了自己的大脑,走到男人的身边,把一切交给了自己的本能。她听着那几个幽灵孩子对着男人一口一声“织田作”,一句不经思考的话脱口而出:“织田作先生,请问您有兴趣来我们往生堂替他们办一场葬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