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突然明白了,她并不厌恶以一个女子的身份,以元修心爱之人的身份与他相处。她的一切动作是自然而然,她欣然接受他的亲昵与依恋,也愿意回以同样的亲近相随。秦瑜也在房间里打扮,按照宁波老家的风格,发髻盘在脑后,刘海做成一小撮的扫把头,像极了前世特某拉的车标,穿上一身淡青色袄裙,特传统,特封建,跟大太太容貌不像,神韵却学了七八成。“陈凡!”该露的底儿还是要露出来的,与其让郑坤私下里再去耗费时间慢慢打听这些信息,倒不如他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也算是彰显了自己的诚意,周长宁很是清楚,虽说方子掌握在他的手里,可他身边尽是软肋,民不与官斗,既然处在弱势地位,那么在必要的时候退让一二倒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