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性格里的那份逃避突然跑出来,怕自己一开口就泄露出湿润的哭腔,只能垂下眼眸,像只没出息的鸵鸟。“错觉,救命之恩的错觉?”叶蕴宁似笑非笑,“我很好奇,你爱着到底是本人,还是救命恩人这个身份。你以为叶蕴清是恩人的时候情根深种,可以为她赴汤蹈火不惜一切。等发现她不是帮过你的人,就转而爱上我,如果救了你的是阿猫阿狗,你是不是也会爱上它们呢?”此刻正在河里扑腾的不是哪招招逼近的人又是谁,他们的大师兄已经在对方人的惊呼中慢悠悠的上了船舫。更别提栾松整理完密信还得去练功,手提不起来,脚也踹不出去,深感自己武功确实是退步了,圣主让他练功,当真是为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