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点奇怪哈?但还有更奇怪的,平时跟我哥关系挺不错的一个朋友,也莫名其妙的被人嘎了腰子。他见了她,何尝不是?素衫白裙将她过得严严实实,行动间风流款款,端洁如枝头雪。可他眼中总是浮现松垮宽袍从她身上落下的样子。月色隔着帐布,在她婀娜的娇身渡了一层如玉的光晕。随后伸手指着知县身旁的人又道:“这位是咱们临西镇的里长,沈长河,沈老爷可给咱们临西镇做了大贡献了。”佟颂墨意识到自己的掌心有汗,他不知道那汗是因为周翰初太紧张出的,还是他被吓着了出的,但总而言之,在这深夜的时刻,他清晰地听到了周翰初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的声音,节奏分明,十分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