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得罪您,不过私下里给您使绊子,背地里抢一些您的东西,明面上从来不敢让您这个世子丢脸,”云缓道,“您仔细想想,云尧对母妃做了什么?去年中秋,下面的小部落进贡淡月石项链,父王打算分给每个侍妾,云尧对父王说,母妃并非凛族女子,不该戴这种首饰,结果呢?中秋之夜,所有人——就连五哥的汉人母亲都戴着项链出席家宴,唯独母妃这个王妃没有。”即便范姐很生气,但团队的氛围并不紧张。另一面,他又痛恨自己,行事莽撞,身为人子,却害死了娘亲,罪该万死!百般痛苦之中,荣相顾独自摸到了祠堂前的枯井边。“这个身高若是蹲下,和老大你在瀑布边的假山上找的那根绿丝位置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