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与其心疼别人,还不如心疼自己。郁齐婉望着月洞门,良久,才闷闷地道:“虽然因为他,我被人退婚了,但是我不恨他。我只是有点伤心罢了,我喝点酒,一醉解千愁,过几天就好了。哥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别给他说。我嫁不出也没关系,我就在家,希望哥哥将来不要嫌弃我老姑娘还待在娘家吃闲饭。不过,我相信哥哥一定不会嫌弃我的。我只愿他长命百岁,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不过她也觉得掌教实是多虑了。就像冯越说的,这三百多年的独自囚禁日夜折磨,君洛宁的性子恐怕也变了。反正丁羽是没觉得自己有受到蛊惑,她只觉得君洛宁性子孤僻怪异,毫无冯越口中那位“君师兄”的风采。他站起身来,从叶晚晚身边侧身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