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然半响,才苦笑:“……生为正道山门弟子,这便是他们的使命,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多为他们铺段路,驱逐妖魔,还这人间一片朗朗乾坤。”绣帘厚实,也有点隔音作用,华琼声音略低了些。后面的哭声,是他阿妈看他胡言乱语给的奖励,给他后脑勺一巴掌,哭声立即停止,而后就排在苏渔三人身后的位置。苏文兴看见苏渔走来,立马停下自己整理水田沟槽的动作,迅速把自己的手洗干净。覃夙见姐姐呼出口气似乎是说的差不多了,他才将视线移开扫了眼跟前的木匣子,取出一支玉簪将视线锁在上边道:“姐,师尊在我这,她就如这玉簪,独一无二的白玉成簪,并不是姐姐先前店铺中摆的抢手玉簪,也不是那随处可见的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