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这样的喜欢我不稀罕。”叶蕴宁在男人悲伤痛苦的视线下,轻声道,“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认错了人,将叶蕴清当作了我吗?不,我很早就知道了。”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各个佩刀佩剑,被赌坊的护卫拦下。她说着又叹气,话题还是没绕开:“转行吧,我们这熬到一半的退出太伤,他们还有机会,不用卷生卷死英年早残还见不着光明,更不用好不容易熬出来却因为外力把这么多年葬送。”老刘头不等我说话,就继续说道:“以前水鬼闹得再凶,也没进村里杀人。都是在江边上闹腾。这回差点冲进村口……我琢磨着是不是……是不是村里出啥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