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饶命啊凌少!”沈清烟闷闷的,若在家中,用冰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她费神,自有人送进她的院里,虽说她父亲待她严厉,祖母也对她不亲,可下人却都敬着她,绝不敢短了她的用物,但这也是在府里,出了府,整个燕京城里的王侯公爵中,他们伯爵府根本排不上名号,像她父亲就是个从七品的僧录司右阐教,全靠着祖宗庇佑才承袭的荫官,没实权,京里像她父亲这样儿的荫官不在少数,大多是看祖上功绩后辈也沾光,那也比她父亲的品阶强。用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范云总算是对自己接下来要知道的学生有了初步的认识,但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情况,范云就一阵头大,这些哪是有天赋的天才学员啊,分明就是一群问题少年好吧!主脑没有人的感情他理解,但是该有的礼貌和人情世故应该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