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难过席卷至她全身。时不时李氏就会安排上这一场,每次两人都狼狈至极,她就当是看乐子了,反正俩人都不能奈对方何,也不担心会出事。都不用担心萧明环去宫里告状,他这副鬼样子都没脸出门,生怕别人笑话,连宫中的年宴都没去过,李氏自然是放心的折腾两人。周谨川先是用碘伏给他消了毒,然后拿起镊子,看着这会明显已经彻底失去思考的傅君泽诱哄道:“包扎之前我要先把你手里的木刺挑出来,不然会发炎的,会有点疼,你忍着点。”显然,周长宁并非齐钧过往所见到的那些普通人家出身的年轻人,也并非是他可以随口糊弄过去的,周长宁虽然能够理解齐钧想要压价的心理,也欣赏对方做事的风格,但是两方谈判,自然是理性占了上风,当然要以自家利益为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