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人食性并不相合,她大众点评刷到了底,提出的建议一律被傅裴南否掉,两人在床上拖拖拉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决定好要去哪里吃早餐。“去年乡下闹水灾,没吃的了,公公早就没了,我男人七年前出来读书,就没回去过。过年的时候他堂姐回来说可以介绍妮儿来东洋纱厂做工,签三年,给二十块大洋,当时也没细想,只想着孩子不会被饿死,我们一家子也能熬过去。等妮儿走了之后,我听人说在东洋纱厂做工是要做死人的,跟我婆婆说了之后,婆婆说来上海找堂姐要回妮儿。所以来了上海,死活求了堂姐,才把妮儿放给了我。可我却欠了她三十多块。”君月澄:“……”君月澄看了看天色,依旧是厚重的夜色。阮凝香言之凿凿,也是在说服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