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敛了敛心神,朝卫莺的方向走去。这些日子,王爷都宿在卫莺房中,连处理公务也离不得她一刻,就仿佛前阵子的冷落根本没发生过,如意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只不过是他们二人冷战的牺牲品。原来是两个酒客,他们以一种奇怪的姿态趴在门口的空气上,整张脸挤压得变了形,却无法跨入大门一步。大开的木门仿佛有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网,将一部分人死死挡在外面。北淮州难民数众多,且七层北淮州高层官员涉及贪污入狱,禹京新派官员尚且在路途中,一时之间整个大州皆只能由北宁军暂理。皇宫是个大笼子,陈宅是个小笼子,长公主府不大不小,但也是个笼子。怪谁呢,陈敬宗不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就别怪她找这样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