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进京了,前两年两孩子还小,怕他们承受不住,如今我却再也忍不住了。爹你想啊,若是阿辞真的还活在这世界上,这都过了两年了,你能保证他不再次娶妻么?他以为我们都死了,那再次娶妻好像也没有任何不妥,这世间拖得越长,对我们就越是不利。包子和元宵也在一天一天长大,我怎么也不忍心他们没爹。”“就那样。”“他格斗不错,反应很快。双臂有疤,我能认出来的只有刀伤。胸口有块挫伤疤,我见过的类似的钝性损伤,都是在穿着防弹衣中弹的士兵身上。不论以前,就说现在,他领着一帮社会青年玩车,危险系数不比急诊当医生低多少。我不能为了帮忙,把自己搭进去吧?”利明宪此刻没有心思再想怎么除掉女鬼,而是急着安抚对方:“雪妃,雪妃你听我解释,这只是逢场作戏,我爱的是你,你知道的啊!”短暂的温馨没有持续多久,身后的店门就又被锤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