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丈夫尚未开口辩解,这新妇却自作主张回话,虽还知道为郁家说话,可是太精乖的人,以后婆家和齐书恐拿捏不住她啊。“你说得对,但不该对我说。裴公子,我感谢你救了我,也说过,若你有需要,王家可以帮你的忙,但是,我不喜欢轻浮之人,希望你谨言慎行,我还能把你当做朋友。”王萱也不知道怎么打发牛皮糖似的裴稹,她活了十三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谢折月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嫁进了顶级豪门?怎么可能又成为了他高攀不上的存在。皇帝陛下对阮公子的怨念视而不见,用完了人便准备扔,随意挥挥手:“行了,朕还有事要忙,让人送阮公子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