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旸见她那样坚持,心知她是害羞,毕竟大夫也是陌生男人,也就不勉强,自己去了外间。“那我咋没看出来呢?不管是招揽得力下属还是追人家,你做得都不够啊。咱就说招揽得力下属吧,你既然认人家是个同类,那你给人家开的报酬是不是低了点儿?你自己愿意为那点钱给人打工么?什么上不封顶、以后分股份听着都比较虚。你要真想让她来给你干活,听我的,底薪直接给她开到2000一个月,奖金和业绩挂钩。1000那是招普通写手的,2000才是招的管理整个工作室的人,她要是自己接单码字那再另计。现在毕业了,不像学生时代没什么花销。你别拿之前招兼职学生的价格来衡量。”入目先是一大片花墙,一朵朵开得正盛的蔷薇花沉甸甸坠在枝叶间,顺着砖瓦爬了一整座墙。崔净空心里清楚,语气平静、神态自若,甚至还很诚恳地向她道歉,像是在说什么正事:“怪我不节制,嫂嫂受累,权当迁就我了。我一会儿便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