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又悄悄溜了神的小林青鸟,白布轻叹一声,耳边听着鹫匠的大喊声,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不平静的训练生活。他动得太激烈了,嘭的一声,他被顶上终于彻底坏掉的置物架砸中,连带着一些笼子和刑具一起噼里啪啦砸在身上,有一个刚刚好砸在头上让他直接晕了过去。“不对。”“你这孩子,都是至亲骨肉,说这些干什么?钱你拿回去,我跟你爸都年富力强的,要你添什么妆?再说了,你还要养两个小的,你七妹心疼你呢,还叫我把她的私房钱拿给你。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宁华夏暂时脱不开身去海岛,小女儿要出嫁,二儿媳也怀孕了,她这个大忙人,只能叮嘱两个儿子多多照顾他们的六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