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受人指使,她确实用凡人试药,还将附近村落屠戮殆尽,这绝不是寻常修士该做之事,不管任谁评判,都是彻头彻尾的邪修。”她轻声道,“但我只是听闻她过去之事,居然莫名其妙地动摇,现在自己都想不清了,不知道该不该难过……”能不能通过考核已是一目了然。季末一脸愁容的劝着季爸季妈,早知道他就说中了一百万了。现在季爸季妈说什么都要把钱给他留着娶媳妇儿,看来要是不行的话就只能下次编个理由再拿一笔钱回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言子瑜落在床铺间的视线,透着慎人的诡异,“三叔何不先停下来,在决定要不要碰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