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司谕没有马上揭穿,而是温和地劝道:“您若是信我,就多准备些。”白及道:“别跪了,能救我自然救,救不了也没办法。”他凑过去看那男子情况,只见他浑身伤痕累累,刀伤烫伤层层叠叠,像是刀山火海里走过似的,若不是这人筑了基,身体比一般人强悍,伤成这样早已死透了,他一边取出灵丹为这人吊命,一边问,“他这身伤是在哪弄的,怎么会弄成这样?”解释完它才猛地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它顿时暴走,还有一点委屈:我怎么可能无聊到去监视别人!再说了限制性画面我们系统局自动就屏蔽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猥琐的系统吗!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