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父亲做的!”酒黎直起身红肿着一双眼睛仰视着拂衣冰冷的琉璃眸,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殿下,那不是父亲做的,我爹爹他是被人陷害的。”“要不你用我这个帕子吧,我没用过。”说着,他把巾帕从蹀躞上的革袋里拿出来递给她,背过身去,依旧吊儿郎当的,“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光着脚跑来跑去,摔倒了还在那里笑,要我我恨不得骂人。”正巧在此时回家的林夕打开门,就看见了家里狂风乱作,桌上有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呼呼作响,闪烁着耀眼的白光,动物在狩猎的时候,都不喜欢其他的猎手出来抢夺食物,云丹以为她也是如此,便吐吐蛇信子道:“你自去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