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凡缓慢地抬起眼皮,眼神却不算松弛。云缓体弱多病,这些年来很少走路,连锋握在手中就像握着完美小巧的工艺品,因为云缓骨骼轻盈,他并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担心将云缓握得骨碎。“待我安顿好了便邀你入宫,只要在京城,总有见面的时候。”他看的眼眸酸疼,端起她用过的杯子,把里面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还残留着她唇齿间的味道。只是物是人非。他一边回忆往昔,一边心痛难言。一头栽倒在了床上。幸好,枕畔间她的气息还很浓郁。他沉醉似的拥着她的锦被,想象自己抱的是她,贪恋的吮/吸这淡淡清香,心里的瘾却始终得不到满足,到底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