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层身份正好派上用场。他立刻挥毫写了封信交给一旁的侍卫,又接过将领递上来的信件一并交给他:“如何遮掩你们肯定比我有经验,总之咱们不是往京城送信,而是和庆城的齐老板生意往来。咱们也没来过西桂城,是在石方镇采购到同品质的药材却比他那儿给的价格便宜了一半,因此问问他到底是何意给咱们阮家随意涨价,是不是故意为难本小爷,是不是不给阮家面子。”“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周长宁的意思很是明白清楚,郑坤也晓得,若真如他所说,玻璃成本廉价却能卖出比琉璃更加昂贵的价格的话,其中的利润用“可观”二字已经无法形容了,若是说出去,只怕那几位正着急用钱招兵买马、募集粮草的王爷都要心动得立刻赶过来呢,他心下清楚这一点,却很能沉得住气,换了一个话题道。“是我欢喜糊涂了。”程清晖冷静下来,又担心,“可我实在担心我爹,牢里日子一定不好过,如今谁还敢去程家呢!他们程家,你们又不是不知,每年从我们手里骗那么多钱,没几个大子是花到我爹身上的,我爹身上还有旧伤,这……”今天考到了钢琴等级证书,他说全是他的功劳,我说全靠我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