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都慢慢过去了,贺氏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忍不住地发抖,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看见,裴稹饮了那一杯明明掺了不少宜欢酒,怎么还没有任何状况?!明朝靠在窗沿边,车窗轻轻飘起的纱帘拂过她的脸,她没有理,只是睁着圆而软的杏眼,怔怔看着他,直到他的背影走远四爷提早回府,本来是给福晋面子,给她庆贺生辰的,没想到大家都在正院。侍妾们份例里的灯油最少,是黑得最早的一片,可黑暗之中没人能睡得着,瞪着眼瞧着不远处常氏的住处灯火通明,眼睛都熬红了。栾松这人有着很严重的伟光正倾向,明明生养在魔教,偏偏出落得比一般人都要有正义感。喜欢见弱救弱,见幼爱幼,帮一时都不行,一定得把人渡上岸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