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之事我来想办法。”阮虞脑子转了几圈已经大概有了主意。算是他运气好的用了商队的名义一路招摇着过来,且为了以防万一并没有将所有随从都带进西桂城,而是让阮家的护卫留守在距离西桂城六十里的一处小镇,依旧打着收购药材土产的幌子正常活动。“阿拉~若利君,下次要稍微注意一点啦,别伤到对方球员哦~!”天童的声音好巧不巧的响起,牛岛若利一脸认真的看着对面的云南惠介,沉声道:“等着,我去帮你叫点大兄弟。”胡小沫信誓旦旦的,林景荷不懂她要干嘛。坚硬的树干表皮早就在刚才的战斗中被黑丽宝珠蝉割得惨不忍睹,就在众人以为宁司谕是临走前准备给匕首再上一层那种在击杀黑丽宝珠蝉时发挥了巨大作用的汁液时,他却根本没看那些汁液一眼,而是用匕首在那些遍体鳞伤的树皮上那么轻轻一挑,再往下一拉,把长条形的树皮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