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邪眼,好像是愚人众特别为我父亲准备的……它夺去了我父亲的全部生命力。”迪卢克抚摸着手中的邪眼,“说实话,我很讨厌这玩意,但比起无用的神之眼,这东西或许更适合我。”顾白因为刚刚才洗漱完,发梢上沾着水,脸色没有前几天好,带着些些惨白,由于发烧的缘故,唇珠透着不正常的红润。荀琮这人横惯了,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学堂,只有别人敬着他的份,从没有人敢跟他对着干,沈清烟这一下倒让他愣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小拳头就打到他脸上了,随后便是她发疯似的对着他一顿锤。沐闲闲坐在账房里,漫不经心算着账,蕴含灵力的算筹漂浮在半空中,漫天乱飞,她在等着大铁锅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