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笑就笑了,别没大没小的,说了多少遍要叫二哥。”拂睦不动声色拍了拍被拂澜碰的到那块地方。凌乐安察觉到她的视线也转过头来,两个人的视线相撞,然后同时紧绷住,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偏偏就是不去看对方。卫莺就这样懒懒的倚靠在他怀里,眼皮有些耷拉,看着他一张一张地批阅奏章,看的极认真,勾画圈点,每一份奏章都写了不短的批注。反正也跑不了,卫莺便随意瞧着,他的字清秀遒劲,力透纸背,像是在哪儿见过。想起来了,那日他来提亲用的请柬上面的字体,跟现在一模一样。竟是他亲笔写的么?一般这种送亲的请柬,大户人家都是请书画先生来写,卫莺倒是没想到,他会亲自写。她更想不到的是,他写废了多少张纸笔。寒酥大口喘着气在梦魇中醒来。好半晌,她抬手用手背擦去额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