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关系,他已日渐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他趴在车上的大半时间里都是昏昏沉沉的,他开始发低烧,意识模糊起来,他越来越频繁地见到芦花了,那个小时候流口水的芦花,上中学的不爱学习的她,上高中想要一鸣惊人突然开始发奋读书的她……盈盈地冲他笑,偷瞄他,猛地偷亲他……她虽然还提着两个比较轻便的包裹,但是相比起推车要费的力气来说,已经是轻松太多了,只不过,当娘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何况孩子他爹逃回来以后还特地找了个功夫跟她说了儿子生病的事情,她便更不能接受儿子劳累过度了。他转过身,背对着陆之隐,不卑不亢道:「请皇上避嫌。」阿虎一边哭一边站起来哭着往外面跑,顺带还把旺财给带上了:“欺负人,厉沉你就仗着有爸爸所以欺负人,我回去跟我爸爸告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