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泽,别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你跟白羽比,差远了!”“是,确实是我做的,白羽现在所遭遇的一切,全都是我一手策划造成的,他没死,还真是可惜了。”洛琪一夜醒来好几次,睡得不是很踏实,五点钟刚过,又醒了。“我此番是来下聘书的,卫莺妹妹要不要瞧瞧看,这上面写了什么?”孙氏拿手指了指脑袋,恶毒的接着道,“算起来,我那傻侄子快三十的人了,说话行事还像是六七岁的小孩,动不动就盯着一个地方痴愣愣的看,口水流下来还要别人给他擦。鄞都的人都知道这事,不愿意把姑娘嫁给他。不然倒让那小贱蹄子捡着便宜了。”她脑海里浮现出卫莺和一个傻子拜堂成亲的画面,越说越兴奋,吊梢眼里闪烁着快活的光。“这丫头也不知道是哪里找的,把王爷说的话当成圣旨一样。”她无奈起身,抬手让婢女穿上大氅,“我也的确是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