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旁边坐下,从面前的玻璃桌上拿起烟盒,抽一根出来叼在嘴上,侧头点烟,末了还递一根给程津予。那姑娘见她的车停了下来,马不停蹄地跑到她窗边,敲了敲她的车窗。“他活该,死得好,不死留着过年吗?劳改犯就是劳改犯,狗改不了吃屎。老天爷真长眼了,这种人死了都应该下十八层地狱……”陈文宇又恭维了句:“我珞姐这两年可以呀,刚刚一下飞机,就在机场看到你的广告牌,上周还拿了影后,红毯照片我看了,真的是这个。”说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他冷笑了声,“你知道吗?还有一些人私下找我,说任氏迟早是我的,因为我是男的,老姐迟早会嫁出去。让他们滚吧,说得好像老姐只有嫁人这条路一样,我就偏不如他们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