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起谢逢十的那一刻,简暮寒也觉得自己刚刚喝的白兰地上了头,好热好热,热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竖了起来。然后柔软的耳朵就贴到了他的脖颈上,谢逢十今天戴了一副珍珠耳钉,此刻,那颗圆润的小东西正不轻不重地硌着他身上最敏感的地带,不疼,却足以让他心跳加速。“小芸,别哭,爹一定给你讨回公道。”方时砺没把戒指接过去,他摩挲着自己手上的另一只戒指:“不客气,我也是好奇你的机甲设计水平才会借给你,你很出色。”他是真心赞许,能被他夸奖的很少,毕竟家里那几个长辈都不是一般人,他从小耳濡目染,要求当然高些。望远镜里,没有灯火,只有月亮的光芒照下来,有些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