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可得答应我,下次不能再一个人出远门了,这世道还是很乱的。”孟青禾握住曾桂英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真切地嘱咐道。阿蛮想到陆家忠烈祠那一节,心知太后憋了满腹邪火,也是该找地方疏散疏散,“是不是宫里宫外的人合谋?奴婢感觉与敬妃相关,但这封信是谁的手笔?沈居安么?”沈惊瓷没太听清,她目光直愣愣的停在了陈池驭身上,眼前仿佛是一场梦境。苏阳这一个来月的憋屈终于得到了释放,他浑身舒畅:“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离婚吗?我妈压着我不让我们离,说你是年纪小不懂事儿,现在我想通了,一个人的心不在你身上,是想留也留不住的。我自认尽了一个丈夫该尽的责任,但依旧拉不回你的心,那咱们就离婚吧,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