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开口:“……你再这么没诚意,我联系投资股东了哈。”寒酥曾认为将军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以纵使她主动献好,他也未曾碰她。但是她从他的目光里看见了他对她的欲。这是她所能看懂的他唯一的眼神,所以她忍不住去猜他是不是患有某种隐疾。对于始终没有失身于他这件事,寒酥有着由衷的窃喜,也有着随时可能被抛下的不安全感。直到这一晚……他拉过她的手纾泄其中,而从这一晚后的夜里,她的手时常不属于自己。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话语里的意思,不就是想说我没脑子上去就莽,想暗搓搓嘲讽我粗暴吗?大哥哥上一世因为掉进井里,摔伤了脑袋,她赶紧哭闹着要找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