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奕将自己的老底都抖了出来,白羽双腿发软瘫坐在地,片刻之后,眼泪吧嗒滚落在地。“蛋糕?”甚尔想了想,然后有些诧异地说,“你生日了吗?生日快乐。”朝云很想哄公主开心,可看着公主被衣襟绷裹得越发明显几欲要跳脱出来的胸脯,朝云自知说谎公主也不会相信,只好小声道:“好像,是稍微胖了一点,但只是稍微,如果不是把秋装拿出来,我都没发现呢,而且真的只是一点点,衣裳简单改改就能穿了。”王萱不知道黑衣人背着她跑了多久,她只能感觉到这个人又瘦又高,背上的骨头很硬,硌得她胸口发疼。跑出去很远之后,黑衣人开始大口喘气,王萱知道他累了,所以她努力地抬起手,从头发上取下唯一的一根银簪,这根银簪很短,是她发尾的坠饰,很不起眼,妇人没有发现,因此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