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大夫并不解释,宁榕便也没有过分纠结这件事情,只是,她的心里面还是十分伤心,她连小衣服都偷偷给自己的娃娃准备的,这孩子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这个世界上没有侥幸。”赫连瀛舟语气带上了几分严肃,但是不知为何,他想成为面前青年的侥幸。镜子里,脸上的红痕还是有些触目惊心。她顺便用纸巾沾了些凉水敷在左颊上,冰凉的湿纸巾让脸上又麻又炽的痛感消退了些。沐闲闲让管家过来,道:“两大金丹修士要在栖云城对决,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热闹,不看岂不是可惜了?我雇人在酒楼茶棚闹事宣传一波,你速速快安排人去买板凳瓜子茶水瓜果,越多越好,到时看热闹的人越多,我们的销路越好,正好趁此机会大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