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哪里会失礼?莺莺已经是孤的人,就算往日跟殿下有什么纠葛,那也是过去的事了。内子害羞的紧,殿下还是少像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会比较好。”傅允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把卫莺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到她后背。这下她脖子上的红痕显露无疑,即便是抹了层脂粉,看着也碍眼的很。“你二十五,我当你五十二呢!成天的男女有别,都快赶上太平洋的警察了。”原本何叔以为凭借这种可折叠桌案,凭其中榫卯技术的利用,会为京中巧木行的老师傅所看重,或者进一步开发什么新产品,没想到这事儿过去这么久了悄无声息,而后某一天,他就被巧木行找借口辞退了。身上有些许矛盾的少年宛如一株罂粟,带着让人沉沦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