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他矜持地点头回应道,“说说你的委托吧,这位小姐。”甩掉“真假夏油杰”这个狗血又烫手的包袱后,胡桃才终于感觉又轻松了起来。明明,他才是最洁白无垢至纯至善之人。误解他的,更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受惠于他的人。楚老笑呵呵地说:“小白还没有出生时,他的母亲和我家儿媳是至亲好友,口头定下娃娃亲,没想到看似一句玩笑话二十二年后竟成真了。”这时候士兵们也已经发现浮在海面上的这间奇异酒馆,但他们实在顾不上它。没想到章鱼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居然往这个方向游,一边游一边摇晃手里的虫虫车,一张张惊恐的脸甩在透明的玻璃上。